《永恒的萱草:名家笔下的母亲群像》-胡适
她总坐在那把八仙椅里,眼睛是严父,嘴角是慈母;她在油灯下做鞋做到半夜,手是鲜红微肿的;她把皱巴巴的钞票塞进兜里,说“去吧,小子”;她临终前还在吩咐:别告诉他,让他好好读书。
这些文章写的是母亲,有守寡的、改嫁的、裹小脚的、不认字的、会讲故事的、偷偷哭的……都是些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女人。
可就是这些平常,才让人心里堵得慌。这些母亲,大多是旧时代的、不识字的、一辈子围着灶台转的。她们可能都讲不出什么大道理,但她们会用一辈子去做一件事——撑住这个家。



